简而言之,观宁手里拿捏着证明她非皇室血脉的证据,并且只由他一人掌控。

又强调容清知对她不喜,这在侧面说,若是观宁不悦,把事情抖搂出去,她没活路。

温姿月趁着擦眼泪的功夫摸上自己的脸。

五官挺翘,自带雍容华贵,她这次的剧本也不是可怜小白花啊,这怎么还拿威逼利诱这套对她。

观宁心中生出怜悯,她可怜的捂着脸颊哭泣。

在他得知真相时,他把自己关在房间,整整几日都不曾出门。

而她,根本没缓冲的余地。

现在还面对着他,可想而知她该如何惊惧。

观宁乐意雪上加霜,这都是她欠他的,她从前对他那么坏,让郑怀瑾肆意辱他。

他语气沉沉,情绪很差的道:“殿下可是舍不得他们,若是真的舍不得,便一同去黄泉路上陪他们。”

温姿月打了个哆嗦。

她是恣肆的人,但也贪生怕死。

听到这话,她有些矛盾。

她在观宁面前趾高气扬习惯了,还不习惯说软话,但现在是观宁在拿着她的命威胁她。

温姿月脑袋急速运转。

观宁胸口血淋淋的,或许她可以伪造出他失血过多而死的假象,这样她就能安稳无忧。

不不不,万一观宁只是诈她,这件事不仅观宁知道。

那她必死无疑。

观宁凉嗖嗖道:“不说话,是想和他们一起死?”

温姿月深呼吸,她回应道:“怎么会。”

观宁蓦地发出一声冷笑,“呵,我当你多么真心实意,原来触及你自身,什么都能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