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宁很瘦削,下巴也是尖尖的,但搭在她肩上的脸颊异常柔软。

他环着她,拿着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,在他脸上细细涂抹。

温姿月懒得看他。

过了半刻钟,观宁凑在她耳边,亲昵询问,“妻主,观宁好看吗?”

“丑——”

话没说完,温姿月猛然滞住。

长得好像,她甚至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容清知。

温姿月慌乱把人推开。

观宁却细声问她,“很好看,不是吗?”

“殿下,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如此相貌相似之人,还恰好认识吗?”

“真是奇怪呀。”

温姿月神色复杂。

当然,她不会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想。

她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
观宁看着她,笑容渐渐淡了。

饶是如此,她依旧不感到恐惧吗?

温姿月:“观宁,回头是岸。”

“今日之事我会当做没发生过,之后,我也会拿你当做亲人对待。”

观宁弯着腰止不住笑容,他笑出了眼泪,擦去泪花,他道:“我的好殿下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
“我的生辰在四月,那是因为我在四月被捡到,那时我一月有余。”

“而殿下您,您的生辰在三月。”

糟糕,她只当做容清知反叛,在外搞出了私生子。

温姿月怀着最后一丝希冀,“双生子?”

观宁手指覆上她的唇,轻轻吻下,“殿下真是想象力丰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