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住观宁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“闹够了,就出去。”

观宁本就因着她没什么反应而难堪,如今被这近乎羞辱的话一说,他止不住的泛起眼泪。

他埋在她腹部,轻轻啜泣。

“你别逼我。”

温姿月被逗笑了。

她什么时候逼他了,明明是他和容清知联合起来,让她在府里宫里都没喘息余地。

观宁不管不顾的向下吻去。

温姿月条件反射般并紧双腿。

可观宁怎么可能松开,湿濡的吻细细密密落下,温姿月难耐的直接将观宁踢出去。

不行啊。

虽然有点爽,但她是上位者,怎么能被观宁这般摆弄。

观宁胸口渗出血,他握住她的脚踝,朝着她爬过去。

“殿下,我仔细学过,会让您很舒服。”

温姿月指尖绷紧。

她缓了力气,将观宁扯出来。

观宁呼吸急促,唇瓣轻颤,“为什么,是我伺候的不好吗?”

他胸口的伤口血腥味越发浓重。

温姿月皱起眉头,她掩住口鼻,侧过脸不去看他。

观宁从床上下去,颤颤巍巍的跳到木桶中。

水已经有些凉了,观宁身体哆嗦着抱住自己肩膀。

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很是心情愉悦的擦干净水渍,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自己的脸。

温姿月好久没见过精神状态如此美丽的人。

她想离开,可观宁已经让人将门锁上。

温姿月气恼的拿着茶杯摔在地上。

观宁拉过她,推着她坐在铜镜前,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