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是心疼自己,被迫和个疯子共处一室。

她安慰自己,最少还不是和死人躺在一张床上。

哈哈,乐观的人都看得开。

被迫乐观的人也看得开。

观宁用白缎缠绕自己伤口。

他亲吻在她脖颈上,“殿下温柔些,观宁也不想死在床上。”

温姿月应激的身子往锦被里扎,却被观宁紧挨着身体,一同陷入馨香的被褥中。

观宁呼吸擦过她的耳垂,羞涩道:“殿下,要我。”

温姿月真的想哭了。

“你别嚣张,等我养好身子,有的是你和那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苦头吃。”

观宁恍若未闻。

他细密的吻落在她耳侧,“要我,就现在。”

温姿月忍无可忍,她坐起身子,手掌抵在观宁胸前,“神经病,滚啊,离我远点。”

观宁哪怕伤口缠绕的再紧,在此时依旧渗出血。

他疼痛闷哼,“殿下,您太用力了。”

这到底是什么剧情。

好像她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,天杀的,她可是清白的很。

温姿月弱声弱气,“你就放过我,就当放过了你自己,成吗?”

观宁才不理会。

她只着了里衣,观宁生涩的手指探入她的衣下,极为青涩的抚弄着她的身体。

温姿月木着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