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怀瑾哀哀切切的哭着,“殿下,别为了怀瑾和夫郎置气,不值当。”
管事真想一脚把他踹死。
温姿月分明是为了皇女府的所属权恼怒,被他这一偷换概念,倒成了冲冠一怒为蓝颜。
传到了夫郎耳中,到时候又是一阵腥风血雨。
温姿月大步走出地牢。
观宁正喝着汤药。
门却被用力踹开。
温姿月面红耳赤的夺过观宁手中汤药,用力掷在地上,还不解气的将桌子掀翻。
很好,温姿月已经数不清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第多少次无能狂怒的掀桌子了。
窝里横是她的宿命。
观宁沉静的等她撒气。
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,他撑着床榻想站起身,连手指都因用力而青白。
饶是他再怎么狼狈可怜,他对面的人都瞧不出来。
观宁挤出笑容,递出台阶,“观宁的伤好了许多,殿下来探望,观宁心中依旧不胜欢喜。”
温姿月这才发觉他的羸弱。
便敷衍道:“你伤势既然好了,便放过郑怀瑾。”
她皎洁如月,生得比神女更为光耀,可偏偏冷心冷肺,对她的信徒无丝毫的怜悯。
观宁语气阴冷,“你只想说这些?”
“你只想着郑怀瑾受了磋磨,可你也该知道我受了伤,可你一句都不曾过问,观宁便这般不重要,让殿下一丝心力都不想分出?”
他看着手脚齐全,也体面,有什么好关心的。
温姿月想起自己被府上的人忤逆,那股无能感梗在心口,她说话便肆无忌惮,“对啊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本皇女去体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