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的场景着实可怖。
血淋淋的人被钉在架子上,漂亮的琵琶骨别穿过锁链,郑怀瑾奄奄一息的被锁在脏污的臭水里。
温姿月骇然的后退一步。
管事急忙扶住她,“殿下,别粘脏了鞋子。”
郑怀瑾被困在这廖无光亮的暗室,他眯着眼睛望了许久,才分辨出这站在光亮里的人是温姿月。
他呜呜啜泣,“殿下,怀瑾好疼。”
“好疼好疼,殿下您救救怀瑾,怀瑾日日夜夜都等着您来。”
温姿月撩开他的额前发,郑怀瑾惊慌失措摇头,“别看,好丑。”
郑怀瑾感觉他的皮肤已经烂掉了,被上了火刑,又在这潮湿的地牢困着,该是一片烂肉。
“不要看,殿下,别看。”
温姿月厉声喝道:“谁做的?”
鸦雀无声,没人敢应答。
温姿月抽出案几上的鞭子,朝着管事打过去,“谁做的,说话!”
管事哎呦哎呦喊疼,眼下也不敢嫌弃这里脏污,直直跪倒在地上,不住的磕头,“殿下,奴才都是听了皇夫的吩咐。”
“皇夫说,你身体生了病,让奴才别把这些琐事知会给你。”
温姿月气极,她喉间发痒,抑制不住的咳嗽。
她捂着胸口,“将人松开,立刻。”
旁边的侍卫沉寂的站着,仿若只是一尊尊雕塑。
温姿月鞭子甩过去,“没听到我的话?”
侍卫也只是跪下,“属下听从皇夫的命令行事。”
这世界还真是变化无常。
温姿月只是病了一场,这府上似乎就易了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