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离春还不清楚分寸,这般露着身体让她看。
温姿月直勾勾的瞧着,手还放在上面抚摸,容清知更是被气到了。
离春急忙将衣服放下去,他蹲着去捡地上的荔果,在起身时身子总不自然的停顿。
容清知按着温姿月佝偻着身子。
“离春,让她捡。”
离春自然不答应,可容清知的话就跟圣旨一样,宫人将他拦着不让弯身。
容清知道:“捡。”
温姿月和他僵持着,容清知有的是耐心和她耗,他撩起温姿月的袖子擦掉她脸上的黏腻。
“脏兮兮的,混像是街边的野孩子。”
他不留情面的点评。
温姿月呼吸粗重。
他不养不教,凭什么来指责她。
温姿月心中满是这个念头。
恶从胆边生,她撞开容清知,一颗一颗将地上的荔果踩烂。
宫人齐齐簇拥上来,“贵君!”
女皇被请来了。
在这位陛下到来时,整个宫殿鸦雀无声。
温姿月团成一团在地上抽泣。
她不仅推了离春,现在还伤了容清知,御赐的荔果也都被她毁掉了。
女皇威仪的看着她瑟缩的身影,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嫌弃,也不知是随了谁,做事总这般窝囊。
她款步到了床榻边,柔声道:“清知,孩子性格顽劣,朕会管束她。”
容清知抽回被女皇抚摸的手,冷冰冰的看着女皇,道:“她是我的孩子,不用别人管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