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神色恹恹,“不见。”
离春纠结道:“可是皇夫很是急切,说是事关殿下,他今日不见您绝不离开。”
容清知坐起身子,他看着离春,笑着道:“你也觉得本君棒打鸳鸯?”
离春哪里敢说话,只是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这小妻夫之间,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,贵君忧虑过度,总是掺和进来,这让殿下和皇夫的感情更是岌岌可危。
但离春又不能真说什么。
殿下对贵君这异样的关心受用,观宁又背靠贵君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唉,只能等贵君自己想通。
容清知披起衣裳,他看着窗外的圆月,忽然觉得和温姿月的眼睛有些相像。
他道:“罢了,把人送来。”
温姿月经过一路颠簸,她感觉到了让自己安心的气息,她微皱的眉头缓缓松开。
离春挡住观宁,“贵君口谕,说让您回去歇着,养好身子明日来探视。”
温姿月躺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离春看着她的手心都惊心,“这都是谁给看诊的,要是养不好,殿下日后拿不起笔,那些御医的头通通都给砍掉。”
温姿月浑浑噩噩的听到这句话,她唇边漾出笑容。
离春凑近,终于听清了她的话:
“太医真是高危职业。”
离春哄道:“殿下心善,离春也心善,不砍他们。”
离春越看越生气,这群挨千刀的下手真狠,他要让贵君知晓不该这般罚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