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后半夜,温姿月渐渐发起低烧。

观宁听到她的呼吸声渐重,他连忙从地铺上起身,点亮烛台上的蜡烛。

温姿月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,观宁连忙去探她的额头,她还在昏睡着。

观宁连外衣都没披便打开门叫人,“去宫里请太医,殿下生了病症。”

郑怀瑾也听到了消息,他连忙过来照顾。

看着温姿月垂在床边的胳膊,他心疼的不敢去触碰,他真害怕不经意会让她受痛。

郑怀瑾再也忍不住怒火,“每次都是如此,每次都是。”

“观宁你就是扫把星,每次你进宫一次,殿下都要带着伤回来。”

“你自己贪图权势嫁了殿下,却总是让殿下因你受苦,你为什么就不能拿了休书离开,总要留在这里纠缠。”

观宁泪眼婆娑,他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
皇女府今夜灯火通明。

御医来往查探,都是十二皇女气急攻心,外加伤口感染,高热才迟迟不退下。

郑怀瑾用凉毛巾擦拭她的额头,小声道:“殿下,您快醒来。”

“等您醒来,我就把观宁杀了,让他再不能赖在府中,但是殿下要先醒来,您要到大理寺去接怀瑾回来。”

温姿月听到“观宁”二字。

她手指轻颤,呢喃道:“不要”

“父君,不要对观宁好。”

观宁被郑怀瑾不许靠近床边,她细细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听得不真切,可他能猜到温姿月的意思。

观宁抹去脸上泪水,他穿好衣袍,走出房间。

容清知都睡了一小觉,听着离春说,观宁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