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和容清知并没相处多久,但血脉的亲密是断不开的,她从小也听着宫人说她的父君是多么温柔随和。

相比她的亲昵,容贵君反应就平淡许多。

容清知立刻觉察到了观宁泛红的眼眶,他眉心微蹙,“观宁,到我身边来。”

容清知手指纤长,观宁半跪在地上,感受着微凉的指腹在他眼皮上滑动。

他有些紧张,眼睫止不住的翕动。

容清知心疼道:“离春,去遣太医走一趟。”

温姿月止不住出声,“父君,你怎么能不关心我,只想着观宁。”

她声音委屈,不满的望着容清知,圆瞳湿润的模样看着真是让人心疼。

温姿月牵住容清知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,“父君,你看我是不是瘦了,我这些天都有好好听你的话,认真跟着大儒读书。”

她的体温偏高,容清知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,只感觉她是如此年幼,不像他一般生机寥寥。

她不是他的孩子,但对他很是亲近。

容清知顺着她的力气,在她脸上缓慢抚摸。

观宁出声道:“父君,观宁眼睛发痛,可否拿些冰块为我敷弄。”

温姿月有些气恼。

这温情时刻,总被观宁打断,真不怪她对观宁不待见。

容清知心疼的用冰块观宁眼上滚动,说话的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,“姿姿,小宁是很好的孩子,你不能欺负他。”

温姿月思考自己的缺爱人设。

她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大闹特闹了?

“姿姿”这个称呼都是她要求了很久容清知才这么称呼她,在容清知刚从佛寺回来时,他都是生分的叫她“十二皇女”。

谁敢信,他对自己诞下的子嗣这么冷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