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对他生出一点怜爱。

瞧瞧这都被训成什么样了,真皇子被假皇女欺负,容清知就这么看着自己亲子被折辱,还真是恶趣味。

观宁在紧张过后,情绪又染上微妙的愉悦。

每次容贵君见他们,殿下都会对他很好,观宁总会沉溺在这不真切的温柔中。

容贵君的侍奴就等在马车前。

观宁小心翼翼拢上温姿月衣袖,果真没被拒绝,他忍不住面上漾开浅淡笑意。

他看到了郑怀瑾冷冷的盯着他。

观宁笑的越发柔和。

嫉妒他又如何,他就是能堂堂正正站在殿下身旁。

楚星迟劝慰道:“怀瑾,殿下心中还是你更为重要,别为这些事情置气。”

郑怀瑾冷笑一声,“楚星迟,骗骗观宁那个蠢货就得了,何必在我面前玩弄心机。”

楚星迟肩膀瑟缩,清秀的面容上透出疑惑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郑怀瑾撞开楚星迟肩膀,楚星迟柔弱的跌在地上。

任由他衣袍沾土,旁边的侍从愣是无人敢言语。

等郑怀瑾带着人离开,楚星迟才慢悠悠的拍净身上泥土,这东篱国还真是有意思。

容贵君住的宫殿清雅。

空气中弥散着花香和烛火香气,温姿月嗅到这些气息心中总会安定。

她眼眸晶亮,脚步都轻快许多。

观宁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淡淡不悦,为什么她总是和别人亲近。

但他掩饰的很好,到了容贵君跟前,他便又是恭敬模样。

温姿月濡慕的望着容清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