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你对我没印象,在你来基地的第一天,你隔着车窗看梁秋融,我就注意到你。”

“那时我在想,你可真干净。”

末世那么久,她的衣衫和身体都在讲述她的生活无忧无虑,她的神情也没被末世笼罩下的阴霾。

他的衣服尽管清洗过,但依旧还有丧尸浆液的腥臭味,这污浊总让他感到难以忍受。

之后逐烟出任务回来,又碰见了她。

她欣喜的抱着梁秋融,她永远都不知道,她在那一刻多么像是菟丝花。

紧紧的攀附着一棵树,渴求树木的枝干能让她汲取养料。

但梁秋融不让人失望,他所接受的温姿月,只能是有价值的她。

当时的陈远就在想,如果她发觉自己被带着目的的对待,她会不会难受到发疯。

他就这样冷眼看着。

但现实让他失望了。

本来该是梁秋融的未婚妻死去,梁秋融从此和基地不共戴天,他们本来是如此计划。

但梁秋融迟迟不和她确认关系,她是否因基地的错误决策而死变得不那么重要。

真可惜,陈远承认他阴暗,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她最初出现时的模样,坐在轮椅上呆呆的等着男人来抱她。

他的目光如同蛇信子,一寸一寸的从她脸上略过,渴求能隔过衣服看到她脖颈上的咬痕。

“你的视线很恶心。”

陈远面色不变,毫无诚意道歉,“抱歉,我控制不住。”

陈远不再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