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推半就，就如慕景舟所说，对给自己办事的人，偶尔她还是会给一些甜头的。

温姿月道：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
陈远露出笑容，“我上次说的话并不是玩笑，你可以再考虑”

他上次说的话

关于他会伺候人，很盼望做入幕之宾的请求？

这些话是有些炸裂的。

但看陈远的精神状态，又觉得没那么离谱。

明明是他和梁秋融一起的计划，但杀人的事情都落在陈远手上，由此可见陈远压根不在意旁人言论。

如果说梁秋融是温和的掌权者，陈远便是不被拘束的九千岁。

温姿月望着四周。

陈远没想到她这时还会走神，不由道：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
“我在看梁秋融什么时候来杀你。”

陈远笑着道：“别开玩笑了，梁秋融哪怕杀了你，都不会杀我。”

好自信，真是好自信的一个人。

陈远看出她的讥讽，便自顾自解释，“梁秋融需要我，现在逐烟和基地分崩离析，他需要我做脏手的刀，帮他铺平路，带着基地里的异能者重建基地。”

他像恶事做尽的人，在这一刻讲述他不为人知的心理路程。

“有时候我在想，梁秋融得到的都是最好的，而脏污都是我在背后解决。”

“在末世前我也只是普通人，在末世后我第一次杀的不是丧尸，而是和我争抢食物的幸存者。”

或许在那一刻，他的人生就奠定了基调，他手上的血再也洗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