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梅园时,闻聿檀见过其他男人那隐晦的眼神,当时他洋洋自得,觉得温姿月只会爱他。

但不是的,他什么都没得到,她和其他人离开了。

可当她真的要死了时,闻聿檀又盼望她活着。

信件被送到平凌桌前。

闻聿檀悄悄跟了过去。

她郁结于心,命不久矣。

这是他死的第十年,是他们成婚第十三年。

明明之前都好好地,她自由自在游山玩水,怎么会这般突然的郁结于心,她那般没心没肺的人也会痛苦吗?

他独等了七年的孤寂,他想等着她回来,他一定不惜任何代价杀了她。

可她就要死了,他连皇宫都出不去。

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,是和他死前一样,形销骨立吗。

不会的,她那样的人,最是喜欢别人对她的看重,说不定只是装出可怜样子让人去为她烦忧。

从前在王府,她就玩过假死把戏。

平凌脚步踉跄,“备马。”

她有意隐瞒,从前都是报喜不报忧,直到这最后一刻才说出这残酷的事情。

闻聿檀嗤笑,她是装的,瞧吧,又是一个被骗过去的。

他身体撞上皇宫的墙,可他依旧被困在这里。

这里的墙又高又颜色灰淡,像是一处可怕牢笼,怪不得她总是不喜欢。

平凌从马上跳下,他仓促跑进临清殿。

他抱着包裹,重新踏上马。

闻聿檀追上去,他想像上次一般,让平凌受伤。

但他竟然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