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大人,冬日寒,往后外出可要多带些人。”

他手下的木头还有余温,平凌攥的越发紧,他不着痕迹的和温姿月并排走,商序被推在前面只能听着他们谈话。

“姐姐,您去看父皇了吗,下次带着平凌一起好吗。”

他也不叫“母后”了,死皮赖脸的学着温黎,一口一个姐姐。

温姿月犹豫道:“梅园太冷了,当下朝廷也稳定了,不然将他葬入皇陵?”

平凌道:“那,是要将父皇的死讯昭告天下?”

可如果先皇死了,她这位皇后,当真还能垂帘听政吗?

温姿月轻拍平凌肩膀,道:“到时候,我便去守皇陵。”

空气骤然一静,他们都以为闻聿檀的死已经彻底过去,可原来在她心中一直被牵挂着。

他们是少年夫妻,尽管中途争吵不休,可当一个人死了,活着的人只能想到他的好。

温姿月撑起笑容,“怎么,你们看着都不怎么开心。”

平凌很直白,“我的确不开心,皇陵那边什么都没有,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
等到入夜,平凌独自去了梅园。

他手中剑砍在树干上,片片花瓣垂落,他道:“死了也不安生。”

他听闻太医说过,温姿月总有梦魇,多半是闻聿檀入梦,对她说了些不好的东西。

闻聿檀阴森森的望着平凌。

他本来的计划是杀掉平陵,找个与他身形相似的死士代替他的身份,可他要做的事情太多,便忘了处理他。

该死。

闻聿檀如同鬼魅般飘荡在平凌身后,他操控着让枝干折断,尖锐的树刺朝着平凌额上坠落。

平凌躲得很快,可依旧被树枝划破了脸。

当闻聿檀再回神,他发觉自己竟然跟着平凌走出了梅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