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写下的,温姿月看着自己的手,她一时间竟有些掌控他人命运的飘忽感。
闻聿檀道:“他们虽死,但更多人因此而活,这是值得的。”
闻聿檀是个极为细心之人,他对各方势力很是了解,能最大程度的不让被侵损方崩溃。
温姿月揉着略微干涩的眼睛,她道:“现在几时?”
闻聿檀落在窗外的光线上,原来已到午时,时间可过得真是快。
他将温姿月安置在靠椅上,又在她膝上铺上薄毯,道:“你继续看着,我去命人送出急奏。
温姿月随意翻着,下一篇是有关闻鹤溪的奏折。
布政使在询问,该如何压制闻鹤溪。
温姿月想起闻鹤溪这个坑货,说是能让人身体虚弱的药,但这两月闻聿檀气色越发好。
她随意写下,“遣顾丞相前去游说,若仍是抗逆,便令尚书府顾流亭讨伐。”
完美,顾流亭总对他说教,现在这就是他的报应。
待闻聿檀回来,他自然看到了晾开的折子,他大笑,“你倒是聪明,真是有倒弄权术的天赋。”
顾丞相一把老骨头,他腆着脸去了璃山,自然吃了闭门羹。
他和顾鹤溪的仇可大了。
先是退婚,顾家暗地拥护闻聿檀,再是顾流亭背刺,将他的计划泄给闻聿檀。
顾流亭递了入宫觐见折子。
闻聿檀不大爱出临清殿,温姿月接待的他,自然还有朱珩殊对她提点。
顾流亭道:“臣,叩见皇后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