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看着她声嘶力竭的说着自己的痛苦,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成婚时的场景,那时她亲近的抱着他,趾高气扬的命令他不准对别的女人有非分之想。

差别太大了。

闻聿檀总想打磨她,把她变成最完美的模样,可美玉生来无瑕。

若是磋磨,只会玉碎。

闻聿檀骤然回神,若是她玉碎

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紧攥的手心,只是不经意一眼,他看到了鲜艳的红。

温姿月攥着锋利的碎瓷片。

“我真的不想过的那么可怜,我讨厌我现在的样子,我疑神疑鬼,觉得每个人都在害我。”

闻聿檀目眦欲裂,“松开手。”

温姿月扯出一丝笑容,“与其这般浑浑噩噩,我倒不如死个痛快。”

寻死,她竟然想着寻死。

闻聿檀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柔和,“错的是我,即便是死,你也该拉着罪魁祸首垫背。”

温姿月眼睫轻颤,她的确有些不甘心。

她手心的力气越发大,在闻聿檀慢慢靠近时,她并未出声阻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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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

闻聿檀的脖颈在她眼前,只要她用力划过去,她便能结束痛苦。

他越来越近,温姿月想起,闻鹤溪曾和她说过,权力是最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