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值当,真是不值当。”
顾丞相道:“闭嘴。”
顾家虽然站队,但也是保皇党,谁坐上皇位便听谁的。
顾家能被皇帝容忍,估摸着也是因为他们在政权稳固时中立的姿态。
顾怜青对着顾丞相行礼,“父亲,我想去见平凌。”
见他?那个白眼狼?
顾流亭冷嗤,“怜青,与其见他,倒不如找人把他杀了解心头恨。”
顾怜青蹙眉,“哥哥,你别这么说话。”
顾丞相不耐烦他们的争吵,“我去递个牌子,新皇即位定要大赦天下,喊打喊杀像什么样子。”
闻聿檀代为监国,文武百官皆要向他跪拜,在他的俯视中这些人都很是渺小。
他本该对此感到欣喜,可他只是有些烦躁,根基不稳总是会有各种蝇头官司让他来断案。
他要彰显自己的气度,又不能不理会。
闻聿檀听得烦闷,等到下朝,他便直接回去了御书房。
当下事务多,闻聿檀依旧用着李全做太监总管。
李全低着头从室外进来,“禀殿下,丞相求见。”
顾丞相撩开袖袍,他跪在地上叩头,“请太子殿下安,老臣有事要奏。”
若是公事,在朝堂上便说了,出现在御书房便是私事。
李全退下,又把周围的侍卫宫女叫的远了些。
闻聿檀将顾丞相扶起来,他声音和煦,“丞相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