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就在他面前,他如何做都是可以的。

闻聿檀揽着她的肩膀,他把玩着她的手指,漫不经心道:“你玩心重,若是和别的男子有了首尾,孤会让你见到他的尸体。”

温姿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一遭。

神经兮兮的。

但她依旧对他的话感到厌烦,“滚,你寻不出我的错处,便在这里随意构陷,你怎么这么下作。”

闻聿檀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脸,心中的躁郁和缓了些。

他揉着她的头发,“嗯,是我下作。”

闻聿檀也不想如此,可他突然发现,朱珩殊、商序和她的关系并不如他看到的那般恶劣。

她见了“誉王妃”的灵堂,虚弱的倒在了朱珩殊怀中,之后又被转移到了商序怀中。

他不想无端猜测,只是他多疑,很难不去想。

温姿月看着他脸色变幻,越发觉得他病得不轻,她抽回自己的手,怕被传染上。

闻聿檀丝毫不显恼怒,他似乎很喜欢她的长发,总拿着一缕在手中勾缠。

在闻聿檀离开后,看着温姿月的人又换了一批。

肉眼可见,北院的侍卫比之前更为俊美,之前都是丫鬟的内院里都多了一批小厮。

温姿月一时间还有点诧异,没想到男主人这么好,竟然还主动拿人给她解闷。

闻聿檀或许是想让她证明她说过的话,如她自己所说清正,但温姿月一定会好好享受这种生活。

小厮被温姿月按着身高划分了一二三等。

在院子里浇灌花草的小厮身上沾了水汽,衣衫轻轻贴在身体上,弯腰起身时肌肉的弧度都隐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