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歉意道:“蓝娘子家中幼儿生病,她告了假,这几日都不能来。”

温姿月感到棘手,这柳条放几日就干硬了,编织的时候很容易被掰断,她不想再花时间剪枝条。

闻鹤溪从门外进来,他一眼瞧见了旧衣服里的兔子,“这兔子沾了雨水,活不了多久。”

从上次把话说开后,温姿月便不怎么理会闻鹤溪了。

他搭话,温姿月纯粹当没听到。

闻鹤溪打算拿她出去顶锅,她的生命在短时间内不用担心,温姿月更没了和闻鹤溪打好关系的意愿。

但是,他竟然断言她的新宠物活不了多久。

温姿月把兔子拿到自己旁边。

闻鹤溪也不觉得自说自话尴尬,他拿起柳枝,开始给笼中做底盘。

察觉到温姿月的视线,他勾出笑容,“我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东宫,那时候生活枯燥,难免学了些不务正业的。”

温姿月脑袋里浮现出大大的问号,他不会是想让她同情他吧。

虽然他在很小的年纪就有了很多的权势,但他被管的严,自己住很孤独?

她真的说不出可怜。

闻鹤溪道:“教我学习课业的夫子曾说过,我资质实在平庸,勉力学习才能称得上半句优秀。”

温姿月虽然表面不在意,但她在悄悄听着。

这群过得很好的人讲述自己的悲惨过去,她其实很喜欢听,这让她感到幸灾乐祸的开心。

很快,温姿月笑不出来了。

因为给她启蒙的夫子给她的评价更差,夫子拿了大笔银钱,最后艰难憋出几句好话,“温小姐天性可爱,但诗书污浊,老夫担忧自己学识短浅会误人子弟,还请大人给小姐换个先生。”

温姿月弯折柳条,“可你现在贵为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