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保证道:“我会尽快。”

温姿月真是佩服他,她想回去,所以闻聿檀就把她家人全搬了出来。

温姿月问道:“这是威胁吗,你在告诉我,如果我继续作下去,你有的是办法对付我的家人?”

闻聿檀的心脏在她说话的时候发疼,在她眼里,他竟然这般不堪。

温姿月说这句话时没过脑子。

现在冷场了,她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该这么说。

她现在处于劣势,激怒了闻聿檀,对她并不是好事。

闻聿檀眼中的郁气浓到散不开,他克制着自己的暴戾,指尖被他攥在手心,已经隐隐有了血腥气。

他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,他怀中多了温热,闻聿檀下意识想要汲取她的温度。

温姿月抱着闻聿檀,她感觉自己抱住了冰块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现在将近入冬,闻聿檀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,温姿月是有点嫌弃的。

但她决定先采取怀柔政策,“夫君,我刚才是在说笑,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
她其实不怎么会骗人,只是她的眼睛弧度太过柔和,让人情不自禁相信她的话。

温姿月小心摊开闻聿檀的掌心,“你怎么又拿自己置气。”

温姿月轻轻吹在伤口上,“是不是很疼?”

她的眼中都是柔意,那漂亮的脸在这一刻也很是温柔,闻聿檀一时间有些沉溺。

“有一些疼。”

温姿月本来还以为他会说不疼,那她顺势就放下他的手,随便说两句好话把这件事糊弄过去。

温姿月认命的去拿药酒,她草草给闻聿檀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