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不再去想她对他的揣测,“既然你不喜欢,我不会把他们接来京城。”
貌合神离的二人达成了表面的和解。
等到第二日,朱珩殊没再来王府。
陪着温姿月的又变成了商序。
商序头皮发麻,他就知道,他根本逃不开。
温姿月淡淡瞥了他一眼,并没多做理会。
等到了快中午,温姿月才从画板上抬起头,“这里有些晒,你去拿把伞过来。”
商序想也不想的对着侍卫道:“去拿伞。”
温姿月盯着他。
商序认命了,他就知道温姿月是想折腾他。
“算了,我这就去。”
等商序离开,温姿月又找了借口让丫鬟们摆弄花草,说她要挑拣出最好看的花来画。
丫鬟们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后,温姿月悄悄把纸条在画板上展开。
这纸条是闻鹤溪送来的,大致意思是他会帮她离开。
昨日她去找马车,那些掌柜用蹩脚的理由拒绝了她,今日便来了王府赔罪。
这赔礼中有一盆极为漂亮的花,温姿月一看便喜欢,让人搬在了后院。
她从花里找到了这张纸条。
等商序回来时,温姿月已经把这泡了水的纸条碾碎在泥土里。
商序撑开伞,温姿月在荫凉中坐着。
他看着温姿月的手,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看着力气很小,怎么这么爱打人,打的还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