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房最近来往的人多,里面有些重要的信件,便新换了一批行事缜密的侍卫,新换的侍卫做事有些呆板,我会让管事好好教他们。”

“让朱先生来,也是因着他最近赋闲,我想着府里还缺先生便让你先试试他的水平。”

温姿月合上箱子,她问道:“你有这么多原因,你为什么不早些说,非要让我猜,让我难受?”

她严重怀疑,这些话都是闻聿檀现编出来蒙骗她的。

温姿月虽然有时候无脑,但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。

每日王府里往来的人穿着不同的官袍,她不认识,但每一件都是她在平城没见过的。

那些人都对闻聿檀毕恭毕敬。

温姿月如何不知道,她现在和闻聿檀的差别巨大。

她和闻聿檀,应该就像几年前的闻聿檀和顾怜青的身份差距,应该也会落得被弃的结局。

温姿月收拾东西的动作更果断,她早点离开还能给自己留点脸面,落得跟闻聿檀一样的下场多丢人。

怪她,当初只顾着看脸,又因为话本子看傻了脑子,真以为最是无情帝王家,以为被厌弃的皇子这辈子都没了翻身的可能。

温姿月费力的提起箱子,东西太多,她只能放下箱子,推着走。

闻聿檀被她问住了。

他的确没提前和她说,又自以为是这种行为是保护,便理所当然觉得她应该理解他的苦心。

木箱子在地上推拉,发出刺耳的“哗啦——”声。

闻聿檀拦住她,“对不起,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

温姿月不听,她往外推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