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继续道:“姿姿,天色很晚了,现在也没了马车,我们先休息,好不好?”
温姿月才不信他的鬼话。
王府里养着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偏偏缺了马夫。
温姿月推开闻聿檀,道:“让开,好聚好散,懂吗?”
说这话时她下巴微扬,眼底隐隐流露出对闻聿檀纠缠的不耐,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。
四分之一的冷笑,四分之一的讥讽,二分之一的唯吾独尊。
这也是她从话本子上学到的,那些主角面对破烂的婚姻关系,她们决绝离开的样子温姿月曾预演过无数遍。
她现在这么有逼格,都多亏了平时的积累,机会就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
闻聿檀眸色中的寒意浓郁到散不开。
他看着温姿月,声音发沉,“好聚好散?”
他不同意。
温姿月点头,她对着闻聿檀颐指气使道:“傻站着做什么,给我把东西搬过来。”
闻聿檀觉得他可能也是疯了,真顺着温姿月的意思抬起了箱子。
他的心脏气得发疼,又为她的愚蠢感到可笑。
温姿月到了马棚里,里面的马夫全都有事没在王府。
等总算召回来两个马夫,他们去牵马,那些马都病恹恹的挨着墙站不直腿。
马夫用马鞭抽在马背上,马发出一声嘶鸣,这下连靠墙的力气都没了,直接倒在地上。
温姿月看着他们演。
她不说停,马夫的鞭子挨个抽了过去,愣是挑不出一匹能走的马。
闻聿檀道:“今日诸事不利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