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心生烦躁,她挥退管事。
她坐在书房前的台阶前,莫名的心烦意乱。
之前她在温府,想进书房根本没人会拦她,到了王府后却几次三番的被拦。
温姿月思考了很久,她明白了这是权利的缘故。
在平城时温府是她的地盘,所以人人都要听她的,可到了王府别人敬着她,却更听闻聿檀的。
朱珩殊看着她坐在那里,他没去打扰,只是在不远的地方等着她回去读书。
温姿月看见了他,她心情更差了,转过身不去看他。
朱珩殊也心情复杂。
闻聿檀担心顾流亭会对温姿月出手,所以便找了他来看着温姿月。
这个建议是商序提出来的,商序是怎么说的?
“朱先生,王妃身份贵重,只有您才有资格做她的夫子。”
商序连朱珩殊出现的理由都想好了。
商序不是故意搞背刺,实在是这差事眼看着就要落在他身上,他只能选择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温姿月这一坐便坐到了太阳落山。
朱珩殊道:“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温姿月:“”
闻聿檀踏着月色回的王府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,他轻轻打开门,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温姿月。
温姿月脸上还沾着墨迹。
闻聿檀让小厮送来水和湿毛巾,他擦脸的动作很小心,温姿月没被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