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真是选对人了,如果是别人给温姿月上课,她早趾高气扬的把人赶走了。

但偏偏就是朱珩殊,单从面容就让她恐惧的人。

朱珩殊手中的戒尺敲在桌边,“王妃,这句话我刚才已经讲过,请您复述一遍。”

温姿月:“君子要小声说话,行为机敏些?”

朱珩殊眉心轻跳,他从没教过这般不专心的学生。

“这话的意思是,言语要谨慎,做事要敏捷。”

温姿月小声抱怨,“这不是和我说的意思差不多吗,做什么这般较真。”

在朱珩殊冷淡的注视下,温姿月的头越来越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
等到了午饭时,温姿月终于解脱了一会儿。

朱珩殊吃相斯文,他只动了碗中的米饭和跟前的菜,温姿月站起身,“我,我吃好了。”

她跑到闻聿檀书房,想大声质问闻聿檀为什么要给她找不痛快。

守门的侍卫换了生面孔,他们恭敬的挡在门前,“王妃,王爷今日有事外出,还请您先回去。”

温姿月才不信,怎么就这么巧,怕不是闻聿檀躲在里面不敢见她吧?

这次的侍卫比上次更谨慎,根本没让温姿月近到门前。

温姿月睁大眼睛,她指着自己,“我可是王妃,是这里的主子,你们拦我?”

侍卫道:“还请王妃宽恕,只是我们收到的命令是不准任何人靠近。”

王府管事匆匆赶来,“哎哟,你们这群狗胆包天的,连王妃都敢拦,还不赶紧让开。”

侍卫对视一眼,真是奇怪,之前明明和他们说的是拦着王妃。

见他们不动作,管事把他们撵到一边,亲自推开了门,请罪道:“王妃,都是我没管教好这群奴才,这些个没规矩的,都该打板子。”

闻聿檀没在书房。

管事道:“王妃,王爷今日有公事,亥时才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