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的正服很是端重,用金丝缝边,各处嵌着玉片,行走若是不注意玉片会撞击在一起发出细小声响。

这哪里是衣服,分明是约束人的皮子。

等她换了衣服,又有嬷嬷在她脸上涂抹。

铜镜里的温姿月肤色极白,唇脂的颜色也浅淡,看上去清淡又虚弱。

温姿月问道:“请问你们每个多少俸银?”

嬷嬷一愣,实诚道:“每月五两银子。”

寻常百姓只要十两左右就能温饱一家,她们拿的俸银不低,竟然把她画成这个丑样子,可恶!

嬷嬷连忙解释道:“王妃生得太明艳,陛下和皇后更喜容貌清雅之人,这才给您装扮的清淡些。”

等到终于能出门,温姿月走得小心翼翼。

她衣服上坠着玉片,发髻里簪的发钗也有着流苏,被迫盛装打扮的温姿月看着闻聿檀莫名不爽。

她受这罪都是因为闻聿檀,闻聿檀现在倒是通身清爽。

想到这里她的语气就变差了,“你快些来扶着我。”

闻聿檀手心向下,温姿月搭在他手背上,心里总算舒坦了些。

半个时辰后,他们到了宫里。

温姿月牵着闻聿檀的袖子,宫里规矩多,路过的宫女太监都不抬头看人。

温姿月和闻聿檀说着悄悄话,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面见父皇?”

她早上不觉得饿,便随意吃了几口搪塞,现在快到午时她的肚子早就干瘪了。

闻聿檀从袖袋里取出糕点,他送到温姿月唇边,“先垫垫。”

温姿月好奇,“你什么时候拿的糕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