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:“你早上只喝两口粥,说自己绝对不会半路喊饿的时候。”

温姿月:“”

她小口小口吃着糕点,不去看闻聿檀。

闻聿檀带糕点她很开心,但他怎么能揭她的短,温姿月越想越气。

温姿月走得快了些,闻聿檀也加快步子,他牵住温姿月,似乎说了一些安抚的话。

顾流亭身上还穿着朝服,他今日入宫,没成想碰上了新婚的誉王夫妇。

他们二人看着有几分恩爱模样,与顾怜青所描述的貌合神离倒是不怎么符合。

小厮跟在顾流亭身后,道:“公子,丞相还在宫外等您。”

顾流亭声音轻淡,“你去知会父亲一声,便说我遇上了誉王,和他闲聊几句。”

皇帝在前殿处理公务,听了通报声,道:“宣。”

温姿月和闻聿檀等在门外,有个年岁很小的太监跑过来,道:“王爷、王妃,陛下传召你们进去说话。”

等他们进来后,皇帝也没从案几上抬头。

闻聿檀道:“父皇。”

皇帝让李全把手边的奏折送下去,道:“你看看,这都是夸你的折子,说你手段雷霆。”

闻聿檀双手拿过折子,他很快读完了内容。

这折子是在说他手段狠戾,赴任第一天便斩首官员,之后更是平了数十位官吏的三族。

他默念折子上的最后一句话,“七皇子狠厉,毫无悲悯,如此作为,令人悚然。”

他看了落款,是尚书府联合上奏的。

这字迹,是顾流亭写的。

温姿月觉察到暗流涌动,她悄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但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