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拿开书后,她又恢复了明媚的忧伤状态,“这怎么能怪殿下您。”
闻鹤溪本来到平城找顾怜青还有些不甘心的意味,毕竟婚约几年顾家都对他极为恭敬,但在订婚被毁后顾家就开始和他离心。
大临朝的皇子活着的有八个,太子排行第三,顾家的割席让闻鹤溪失了左膀右臂。
他现在对顾怜青表现的上心,一是想着能拿回顾家的拥护,另一层是警告其余皇子别对顾家有多余想法。
他看着温姿月,觉得她虽然蠢,但生得确实漂亮。
温姿月摇晃手中的书册,“殿下?”
闻鹤溪回神,他在心底有些感慨闻聿檀的好命,到了平城这种穷乡僻壤还能娶到这般美貌的妻子。
温姿月的面皮在温煦的阳光下很是清透,因着热意,她的面颊上泛着粉意,没涂抹脂粉更显得清丽。
闻鹤溪:他为什么要总看着她的脸?
闻鹤溪道:“你从未见过顾怜青吧,我带了她的画像,我让侍卫拿给你看。”
温姿月对顾怜青是有一点好奇的,她蹙着眉,纠结的在想要不要去看。
反正她生得漂亮,顾怜青怎么也比不过她。
等画像被慢慢铺陈开,温姿月从这画上人的神韵中,分辨出顾怜青是和她完全不同的人。
顾怜青眼角微垂,看上去柔弱而悲悯,长相也偏向美丽脆弱。
温姿月突兀想起一句诗,“犹怜草木青。”
闻鹤溪也道:“犹怜草木青,顾怜青,真是贴合。”
温姿月心情又立刻不好了。
她想和顾怜青比较,但人家都和她不是一个赛道的,这还怎么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