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没成想自己被夹在了中间,他苦兮兮道:“我发誓,真的没见过顾小姐。”

温姿月真是被气笑了,这两人真是狼狈为奸,蛇鼠一窝,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扯谎。

她抬高声音,“来人。”

商序被府里的侍卫按着,温姿月微微俯下身子,她的指尖隔着帕子捏起商序的下巴,“我是没资格打你的,只是你发誓不诚心,今日你吃的耳光是我代老天惩戒你。”

“啪——”

“啪——”

商序挨了两耳光。

她的手掌还想落下,闻聿檀钳住她的手腕,“够了,发什么疯。”

温姿月知道皇子身份高贵,但闻聿檀终究是落魄,她家中在平城也算有势力,能和闻聿檀算得上平等夫妻,闹了矛盾她自然不会忍气吞声。

闻聿檀视线冰冷,像针一样密密麻麻的戳进了温姿月心头,她心痛的难以复加,又觉彻骨冰寒。

凭什么他见了旧情人,还要指责她发疯,他怎么敢的。

“我发疯?分明是你恼羞成怒!”

温姿月吩咐道:“把那日当值的小厮找过来。”

这里是温姿月陪嫁的宅子,这些小厮的身契也都在她手中,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
“那日,确实有位清秀的小公子对着商大人又哭又笑。”

小厮努力回想,“那位小公子是从京城来的,商大人还唤他顾什么来着。”

空气死一样寂静,小厮苦着脸,他真的就只听到这些。

商序额上冒出冷汗。

温姿月居然还让人在盯着他们,那他们做的事情,温姿月究竟知道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