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慢条斯理的擦着手,帕子是她刚刚捏商序下巴时垫手用的,擦的也是打商序的那只手。

温姿月看着自己手心泛起红意,心中一时间有些后悔,她刚才不该那般冲动,应该让手气大的侍卫去扇。

她把帕子揉成团,丢在闻聿檀脸上,“现在能承认了吧?”

温姿月好整以暇的看着闻聿檀,她在想对方还能怎么狡辩,难道还要告诉她清者自清?

闻聿檀捧起温姿月的手心,轻轻吹着凉气。

这不是她要的无能狂怒剧本,他不破防她的情绪戏怎么演?

温姿月:【。】

系统:【?】

系统:【这个男主不老实,现在到了大吵大闹环节,他竟然偷偷搞温情。】

温姿月收回手,她情绪静了些,对着侍卫道: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
这是夫妻内部之间的事情,总不能让这些外人看了热闹。

闻聿檀道:“她是跟着朱先生来的平城。”

“因着退婚的事情,她在京中受了许多气,便央着家里说要跟着朱先生出来散心。”

他把自己说得可真是像一朵小白莲,千错万错都是顾怜青和朱珩殊的责任,他又没回应能有什么错处。

温姿月真是差点被他这个逻辑说通,明明闻聿檀能拒绝,甚至能先一步告诉她,可闻聿檀什么都没做。

温姿月又确认了一遍,“那你未曾见过顾怜青?”

闻聿檀无奈道:“知道你不想让我见她,我一直都避着,哪里会去见她。”

温姿月这才觉得她冲动了,不分青红皂白的发难,她摸着闻聿檀的脸,“是不是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