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次做的太过分,用剑指着她,还把她划伤了。

万一她不肯原谅他司兰青根本无法去想这个可能性。

他看到了阴谋,阴谋笼罩着他的人生,他想离开,带着温姿月离开这混乱的地方。

司兰青想,他可以去开垦田地,住在风景秀美的地方,过自给自足的生活。

温姿月认真的比出个很小的圈,“只有这么一点点喜欢。”

他们两人谈情说爱,南映徊抚摸着胸口,他不知道自己压下的是怒意还是别的。

司兰青这颗棋废了,那他至少要把自己的眼睛拿回来。

无数灵气汇聚成剑,这光芒太轻微,在灼目的阳光下只似一个细小的光影。

温姿月被细小的光亮闪了眼,等她看清,她的身上已经传来痛感。

司兰青还在欣喜温姿月突然的拥抱,他去抱她,可指尖却是湿濡的温热。

温姿月倒在他肩膀上。

温姿月疑惑道:“好奇怪,为什么人不管哪里受伤,嘴里都会流血咳”

她说话时被呛到,控制不住的咳嗽,血沫都吐在了司兰青衣裳上。

司兰青慌乱扶住她,他的身体都因痛苦在痉挛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根本不用你帮我扛。”

温姿月想说话。

司兰青额头抵在她额头上,擦掉她刚开口就流出的血渍,“姿姿在这里等我。”

他的泪滴在温姿月眼睫上,温姿月不适的想去揉眼睛。

他们的争执声在温姿月耳中越来越远。

司兰青没愚蠢的去问南映徊为什么要对他动手。

到了这一刻,他心中的濡慕已经全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