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,李府?

司兰青心中骤然有了念头。

若是南映徊从前姓李,那一切都对上了。

司兰青对李府的事情并无多少情绪波动,南映徊则完全不同。

南映徊能洗去他的记忆,那是否也能捏造一段记忆。

在司兰青很小的时候,南映徊的眼睛便不能视物,他听着南映徊惊才绝艳的过往,很多次许下愿望让南映徊能好起来。

在南映徊的口中,他的眼睛是为司兰青测命所致。

可换一种思路,南映徊也可以是先知道他的命数,又以眼睛为代价完成了某些交易。

司兰青头脑欲裂。

这一切是如此合理,环环相扣。

司兰青在这一刻只有无尽的荒凉,如此推演,那他的人生,一开始便是被算计的。

温姿月看着这倒霉孩子脸色霎白,她还以为是冻得,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司兰青盖上。

披风上带着暖意香气,司兰青的灵魂多了一丝温暖。

不是的,他还有爱人。

姿姿也喜欢他,都是上次他太不理智,毁了婚宴。

温姿月晃着手臂,“疼,轻点。”

她的手被司兰青牵着放在心口,她能感受到司兰青的剧烈心跳。

司兰青道:“对不起,姿姿。”

温姿月疑惑,他道哪门子歉。

司兰青静默了很久,终于问道:“姿姿,你还喜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