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咬着莲子思考,南映徊这般大费周章,又是变成‘温承善’,又是造出原来的温府,应该是打算对司兰青攻心。

至于攻心的目的,想都不用想是要针对她。

温姿月竟然没有一丝意外,早在她出来那么顺畅时,就隐约觉得不妙。

她敷衍的劝了两句,“别打了,大家怎么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解决矛盾呢?”

不是她不上心,她这个时候去劝,容易把火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。

反正这个父亲是南映徊假扮的,她这种明面挑火暗里挑拨的行为并不违反人设,还能看个热闹。

南映徊太熟悉她,听见她的语气,便知道她在隔岸观火。

她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连装模作样的功夫都省,南映徊一瞬间气闷。

温姿月视线中被扬起沙尘,南映徊重重摔在地上,司兰青紧随其后把剑放在他脖颈上。

司兰青神色极为冷淡,他道:“师尊,演够了吗?”

温姿月感觉空气都变冷了。

也是,南映徊大费工夫,最后只骗过了自己,真是很难不生气。

南映徊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样貌,他抚上白缎,“眼疾真是误人。”

他做了那么久的筹备,本来是请君入瓮,现在被全数看破。

南映徊用意念生出灵剑,灵剑极为锋锐,司兰青抵在他喉间的长剑慢慢碎掉。

他道:“我曾说过,等你冷静后,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“没了漓源珠的影响,若是你还是觉得所谓的爱恨更重要,那我会对你很失望。”

司兰青听着南映徊描述他熟悉的每一个场景。

“当时我看到你时,你身上的肌肤被火灼烧溃烂,你求着我救你,说你的仇恨是那般深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