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被困在洞府,而现在,是她私自出逃被他追来。

南映徊推开温姿月。

温姿月不开心的蹙眉,不答应就不答应,她也没有很想要。

他想吐掉口中的莲子,没摸到手帕,只能皱着眉咽下。

温姿月好像只把这次的事情当做很寻常的外出,“你先别把我抓回去,我再摘一些。”

南映徊静静的等着。

他的面容重新变成温承善。

温姿月小声提建议,“你能不能别用我爹的样子,太威严了,我总有种要被抓去读书的感觉。”

南映徊没回答。

温姿月很会看颜色,南映徊没发脾气,她也乐得装作无事发生。

温姿月捧着满衣襟的莲子,她忙得不亦说乎,从门外传来脚步声,她去看来人。

司兰青眼眶红涨,眼珠都是血丝。

他盯着温姿月,也盯着‘温承善’。

接下来的剧情,应该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
南映徊用着温承善的皮囊,道:“我听姿姿说,你在大婚那日还想杀她,真是胆子够大。”

“侥幸逃了一劫还不避着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
南映徊这话就如同无脑反派的专用台词,用挑衅激起主角怒火。

司兰青不负所望,佩剑拔出剑鞘,两人无声的对峙。

南映徊还在放垃圾话,“我女儿哪怕做错了事,也轮不到你来置喙,既然你来了,就别想走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