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抑制不住的拿起镇定剂,细长的针尖将药液推送进他的血液里,在急速的循环下,他察觉到自己心跳都变得缓慢,躁郁的心情陡然变得平静。

可不到半小时,他又重新变得烦躁。

沈易庭太需要冷静的大脑,他的指尖不由得碰上针剂,再次对自己进行注射。

地上的废物箱里已经躺了一层的针管,他从昨夜便开始注射,随着剂量的加大已经开始有了抗药性。

如果他的基因并未经过强化,他在这个时候会因为承受不住药物而晕厥,在昏迷的片刻时间里他能得到短暂的宁静,可他总是清醒着。

沈易庭看着手中出现的致幻剂,他终于找到了答案。

他在药物进入血液的一瞬,得到了渴求已久的愉悦。

这种滋味让他逃避现实,他不由自主的拿着更多针剂,饮鸩止渴。

沈易庭出现了幻觉。

他看见自己高高在上的摆弄着温姿月对他的喜爱,他是玩弄人心的棋手,温姿月是被他用来逗趣的玩具。

他看见自己步步引着温姿月对他沉迷,而他致使温姿月步步错,最后坠入深渊。

沈易庭像是被这虚幻的场景控制了一般,他渴求幻觉里这个沉静的自己。

再次醒来后,他的手中拿着终端,沈易庭看见通讯页面上有个时长半分钟的通话。

他还没来得及去听这段通话内容,室外突然有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少爷,温小姐昏倒了。”

沈易庭匆匆将终端放进衣兜,这通短暂的通话也被他遗忘。

“我只是有点困,不小心睡着了,你们做什么这么大惊小怪。”她的语气有点无奈。

温姿月拔掉针头,很不开心的侧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