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芷言原本就比沈易庭更了解她,知道温姿月的喜好,所以才如同赌徒一样任由着温姿月和沈易庭发展。

不然怎么会那么巧,恰好有一天门没锁,那晚的月亮刚好又圆又明亮,以及凑巧出现的武器。

唐芷言借着沈易庭的手,戳破了温姿月残存的滤镜。

沈易庭还在期待他的同类能和他一般接纳彼此,温姿月皱着眉头,说道:“可是,我不喜欢我的同类。”

她的语气理所当然,“我为了接触更好的人,才努力去变好的。”

沈易庭听出了她的潜台词,那就是不完美的人,注定得不到她的喜欢。

他走了步错棋。

他突然想起唐芷言对他不屑的眼神,他早该猜到,毕竟他对温姿月那么强的占有欲,怎么会任由温姿月和他相处。

或许是地位颠倒,他从被追捧的位置被赶到了低位置,他心中也开始生起阴暗的想法。

或者,他可以让温姿月变得更烂,那样他还会处在高位。

温姿月只有很少的东西,他很容易就可以让她失去当前的资本,失去所有还是一部分都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
他黑沉沉的视线,和温姿月如出一辙,甚至比温姿月给人的感觉更压抑。

“姿姿,我和你是同类,也可以是你口中更好的人。”这个更好限定范围,只和温姿月对比。

温姿月清晰的意识到一件事,她又打开了一次强制爱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