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印象中,她和沈易庭几乎没交集,她更多的时候也是躲在灰暗的角落里看她。
沈易庭开始仔细数,“应该是从一场篮球赛上开始的吧,当时我和楚秋阑分别是两支队伍的主力,恰好那次比赛我赢过了楚秋阑。”
所以,他顺理成章变成了她心中更完美的人。
“在这之后,你也很多次偷偷跟着我,只是你都是隔着两百米以外的距离,”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,“应该没人会猜到你在跟着我。”
温姿月在心里默默补充,可是你猜到了。
温姿月觉得难堪,她像是夏天被剥了壳的蜗牛,又被扔在土石地面上暴晒,让她有些烦躁。
沈易庭不是多话的人,他谨慎的近乎克制,今天他却异常的话频。
“告诉姿姿这些,是想告诉你,我们是同类,我们才是最合适的。”
温姿月不理解他的潜台词,打断道:“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,你绕的圈子太多,我猜不出你的意思在哪一层。”
沈易庭失笑,他道:“或许我们应该试试。”
温姿月在这一刻的心情就像刮到了一张过期彩票,过去无比盼望,这一刻却感觉到些许无聊。
沈易庭唇角噙着笑意,“我的意思是,你在储藏室安慰我的样子,让我觉得有点喜欢。”
“所以,我变成了你的同类。”
在沈易庭的观念转变里,他觉得有点喜欢温姿月,所以他为了和对方走到一起不介意打破最后一层底线。
可在温姿月这里,她就是喜欢澄澈完美的类型,哪怕是假的,只要能骗过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