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温姿月就不适的扯自己的衣服,“好热,你们把炭盆熄了。”

丫鬟们没人敢应声,她们只给窗户开了一条缝,便扶着温姿月先歇下了。

医女谨慎的回话,“少夫人这症状像是中了百日醉,这毒在前期并不会吞噬身体生机,只会潜藏在血液中,到了百日才会呈现症状,且药石无医。”

“现在所能做的,也不过是吊着一条命。”

陈延青冷淡的面孔难得多了波动,他强装出云淡风轻,吩咐道:“这件事不准外传,尤其是少夫人那边要瞒好。”

嘱咐完后,陈延青直白的告诉时寒越他要把温姿月带去江南,“那处有我修建的药泉和医庄,她能得到最好的照料。”

时寒越不赞同,“你让你的人来京城,她现在身体怎么能经得起波折。”

陈延青没理睬他的反对,他喊来侍卫,“今日府上不方便见客,将时公子‘送’出去。”

时寒越没想到陈延青这么霸道,竟然将他赶了出去,他被狠狠关在门外。

温姿月病殃殃的抱着衾被,她浑身冷,见陈延青进来她也只瞥了一眼。

陈延青也不开口,和她静坐在一室内,寂静的房间内只有她偶尔急促的呼吸声。

温姿月问道:“我得了什么病,你们都告诉我不严重,可是我的身体很难受,该不会病得很重吧?”

她的语气依旧是无忧无虑的,甚至没几分伤心,她自己身体状况如何她能感受出来,他们越是说没大碍她越感觉病得很重。

陈延青还在骗她,“大夫说你心郁气结,我带着你到江南走走,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解决。”

温姿月来了兴致,“什么事都可以?”

她像只狡黠的猫,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依旧坏心思的试探的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