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越直觉会听到一个惊天八卦。
陈鹭玉:“是陈延青,我担心他会刻意带走温姿月。”
时寒越睁大眼睛,这么一提他不才是更不靠谱的那个吗,怎么陈鹭玉相信他不会那么做?
“不是,你这就看不起人了吧,你凭什么觉得我比不过陈延青,觉得温小姐被我看着更安全?”
陈鹭玉深深的凝视他,道:“你不会。”
准确来说,只要陈鹭玉还活着,时寒越就绝不会做出逾矩的事情。
时寒越自嘲一笑,是啊,他不会。
他就是一摊烂泥,文不成武不就,见了明亮的珠宝只会小心的避开。
在最后一个夜晚,陈鹭玉盯着温姿月看了许久,温姿月不耐的推开他。
“等我回来,我们就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在温姿月脖颈间嗅闻,痴迷的缠绕她的发丝,最后依旧只是抱着她没越雷池半步。
不急,他们还有很长时间。
温姿月换了新地图,监视她的人也换成了时寒越。
陈鹭玉另立府邸,温姿月成了这偌大庭院中唯一的笼中鸟。
时寒越每日拿着糕点来看她,他说这都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配方,希望温姿月能赏脸品尝。
温姿月边吃糕点边鼓着脸颊抱怨,“你又来监视我了,我都看到了,你把我的事情都写下来传给了陈鹭玉。”
时寒越赔笑道:“这都是陈二的嘱托,我不得不从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