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含泪演戏,“是,我就是喜欢别人,你最好直接把我杀了。”
陈鹭玉都这么疯了,要是她改口说还喜欢他,那陈鹭玉觉得她撒谎估计只会更恼怒。
负负得正,温姿月你可以的!
陈鹭玉将剑拔出剑鞘,寒光凛凛的长剑散发着杀意,空气都凝固些许。
“你连骗我都不屑,哈哈哈,为什么不骗骗我。”
温姿月火上浇油,“你说喜欢秦冬露的时候你怎么不骗骗我,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,我也会哭会难过。”
一报还一报,苍天饶过谁。
陈鹭玉你就愤怒吧痛苦吧,这都是你应得的,温姿月说完台词神清气爽。
房间内气氛压抑,温姿月嘴角翘起,唇齿间时不时发出愉悦的笑声。
陈鹭玉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,他看着温姿月明媚的笑容,她是那么美,笑起来的尤是清甜,所有的阴霾都不曾压住她的笑颜。
他鬼迷心窍的想亲吻她。
他急切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无所谓的人。
厌恶也好,嘲讽也好,他都不在意。
只要她在这里,和他在一起,那陈鹭玉都是高兴的。
说什么她恶毒,说想让她变好,其实都是他有私心,他想让自己留在身边。
温姿月的感情被他消磨完了,陈鹭玉的感情在这一刻如此充沛,这股不甘驱使他强迫她表现出爱他的模样。
温姿月错愕的看着被陈鹭玉放在她手中的剑。
她眼神一瞬迷茫。
陈鹭玉虔诚的轻吻寒光凛凛的剑尖,他的目光灼灼,“杀了我,你就自由了。”
温姿月呆滞的丢开剑,她的手不曾沾过血,只是碰触这歃血无数的寒剑就心生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