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见他说的可怜,同意道:“那好吧。”
木牌被他放在掌心中,时寒越心里都在冒汗,他以为开始发散,温姿月拿木牌会不会摸到他的手。
不对,是他能不能碰到温姿月的手。
陈鹭玉忍无可忍,他拍开时寒越的手,把那那个破牌子扔到了桌子上。
陈鹭玉手在自己衣裳上来回擦拭,他觉得自己只是碰一下,就觉得自己被时寒越弄得腌入味了。
时寒越被陈鹭玉赶走,临走他还怨念颇深的瞪着陈鹭玉,又假装光风霁月的冲着温姿月微笑。
等人彻底走远,他们二人也恢复了冷战的态度。
陈鹭玉拉着温姿月往回走,温姿月知道回去就又是禁足,她走的愈发磨蹭。
陈鹭玉瞥了她一眼,声音冷寒,“人蠢就少动脑子,上次找的刺客,让你也没了半条命。我以为你该吸取了教训,学会本分了。”
温姿月心底也烦,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大阵仗。
五十两银子居然都能搞出截杀,温姿月深深赞叹京城的物价,真是过分的物美价廉。
陈鹭玉受了时寒越刺激,开始教训起她,“心思歹毒,又没脑子,别让我再见到你有任何的歪心思,不然我第一个杀了你。”
温姿月无所谓的上前,她将桌上瓷杯打碎,捡起碎片,仔细放进陈鹭玉手中。
她的声音中满是嘲讽,“一回生二回熟,小将军可真是威风,上次后悔没杀了我吧,没关系,还有机会。”
碎瓷锋利,被塞进手中,总有沙沙锐痛。
陈鹭玉语塞,望着她姣美脆弱的脸,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