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冬露心中升起不满,她大度的没仔细计较温姿月想害她这件事,一方面是因为这件事没造成严重后果,而且温姿月也受了伤。

感情不分先来后到的道理,可她半路插入,自己到底理亏,因着愧疚也没打算计较。

但是陈鹭玉,他分明说已经给过温姿月惩罚,但温姿月现在的状态根本见不到任何被惩罚过后的痕迹。

是陈鹭玉小惩大诫,还是他压根就给小事化无了?

秦冬露的心中越想越是这回事,连带着自己心情也不好,她随便搪塞几口就离了席。

温姿月眼睛兴奋的发亮,如果在几天前让她见到秦冬露,她指不定会喊打喊杀,可在被软禁过后,温姿月已然有了更歹毒的法子。

温姿月还没跟上秦冬露,她便被陈鹭玉狠狠的向后一拉。

温姿月胳膊吃痛,她不耐的甩开。

她连笑容都没了,冷着脸,就这么跟陈鹭玉对峙。

陈鹭玉冷嗤一声,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只是出来看几眼,会乖乖的听话,绝对不会故意使性子?”

温姿月厌烦他的说教,她都有点想不明白,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执着陈鹭玉。

她想,沉没成本太多,现在她根本无法离身。

温姿月没由来的升起一阵厌烦。

时寒越远远地就瞧见了陈鹭玉,当然,他更加关注的是可怜楚楚的温姿月。

也不知道这小美人遭了什么罪,瞧瞧现在这弱柳扶风的姿态,他见了真是说不完的怜惜。

时寒越抬高嗓音,朗声道:“陈二公子,请留步。”

等他装足了派头,才假装刚看见温姿月,摆着扇子讶异道:“原来弟妹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