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鹭玉挥开他。
时寒越急了,他揽住陈鹭玉的脖子,连拉带扯在陈鹭玉越发不耐的表情中把对方拉远了一些。
“陈二,咱俩这交情,还有我这人品,你就说可靠不可靠吧。”
陈鹭玉面无表情的摇头。
时寒越心都碎了,他挣扎的继续道:“虽然给你戴绿帽有点不礼貌,但我真的越瞧着温姑娘越喜欢,你就大发善心给我制造点机会吧。”
好啊,挖墙脚还贴脸。
陈鹭玉险些被气疯了,他努力上翘的嘴角压抑自己的怒气。
“滚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时寒越被陈鹭玉踢开,他还故意踩在他的衣摆上,用力碾压,时寒越崭新的月白色长袍顿时多了脚印子。
时寒越也生气了。
陈鹭玉真是脑子有病,他自己不喜欢温姿月是他眼瞎,可他凭什么阻拦别人喜欢温姿月。
他索性甩开陈鹭玉,自顾自道温姿月面前,从香囊中取出一个小牌子给温姿月。
“我在云仙楼也投了银钱,弟妹你拿着这个木牌,什么时候去去了掌柜都会第一个接待你。”
温姿月不想接。
时寒越败下阵来,“哎,我一个纨绔,没什么做生意的头脑,就盼着能多来人照顾我的生意。”
“弟妹,你是我邀请的第一个客人,你耳根子软要是都拒绝,那我真是不知道这店还能不能开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