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鹭玉盯着她的眼睛,轻声重复:“没有?”

温姿月点头。

陈鹭玉声音更轻,“真的没有?”

温姿月更加坚定的点头。

陈鹭玉不明白,他已经说过会保住她,温姿月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坦白呢?

他给温姿月想过无数借口,或许她是被人蛊惑,或者她不知道所做事情的后果。

这样他最少还能告诉自己,她只是一时走岔。

温姿月现在死不承认。

陈鹭玉真的觉得陌生,他见着温姿月闪躲的眼神,那一刻真的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。

陈鹭玉极力压抑,他手攥上他的肩,力气几乎能将她掐碎。

他的眼神也恐怖,似是会在下一刻将她碾成粉尘。

她再也控制不住,她想大声的把人喊过来,让自己挣脱陈鹭玉的钳制。

陈鹭玉先一步捂住她的唇,她的鼻子也一并被覆盖,她的呼吸都在别人指间。

她的生死,似是陈鹭玉的手中。

陈鹭玉眼睛发红,生气的低吼,“上次被刺杀,是你找的人,你是想要秦冬露的命是吗?”

温姿月摇头。

那时候她还没现在这么坏,只想着把秦冬露关起来半年,再丢出京城。

要是现在再让她选,她肯定会选要秦冬露的命。

陈鹭玉盯着她,“不是?你现在还不承认,非要我拿出证据跟你当面对峙?”

温姿月想大口呼吸,可她喘不上气。

欲哭无泪,她摇头不是不承认的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