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越不计前嫌,哥俩好的揽住陈鹭玉的肩膀,笑嘻嘻的说道:“你既然能喜欢秦冬露,那肯定对温姿月不够真心。都到了这个时候,就别装大情种了,别演那种恶俗的只是同时喜欢上两个人的恶俗戏码,说实话,挺恶心的。”
时寒越擦擦嘴角的血,他看了一眼,已然清楚自己破相了。
他对着陈鹭玉道:“除了医药费,你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,听完你的事我都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时寒越退回步子,他又叮嘱道:“对了,等你们和离,记得第一个通知我。”
这想挖墙脚的心思,真是一点都不藏着。
“滚,就凭你也配。”
时寒越无辜的耸肩,“虽然我花心,但我对每一个女人的喜欢都是认真的,可比负心汉强多了。再说了,我年轻力壮,长得也不差,又没娶妻,可比很多人都强上许多。要是温姿月没成亲,那我配不上我认,但她二嫁我可就配得上了。”
“前夫哥,为了大家都能开心,到时候我就不请你吃酒了”
“滚滚!”
时寒越开心的打开一盒脂粉,不怎么熟练的遮住淤青,又找了玉冠把头发高高束起,又拿着一把折扇在那里做作的摆姿势。
在陈鹭玉越来越阴沉的视线下,时寒越轻轻挥手,道:“那我就先去偶遇温姑娘了,失陪。”
陈鹭玉彻底失声,他胸腔剧烈震动,怒气迸发到脑内,他很用力的砸东西。
时寒越示意下人们不用管,“今天陈二搞坏的东西,价格翻上两倍,列个单子送去将军府。”
嘉琅郡主示意秦冬露看大理寺给的卷宗。
秦冬露拘谨的问道:“这是大理寺的东西,您这样带出来,会不会被责罚。”
嘉琅郡主失笑,她可是皇亲国戚,谁敢得罪她。
嘉琅郡主愿意和秦冬露结交,也是因为她很有分寸感,不会刻意巴结讨好,也不会求着嘉琅郡主办事。
秦冬露放下卷宗,她迟疑的道:“这刺客,是温小姐找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