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就挡在他身前。

她的眼睛下移,嫌弃的挪开视线,她小声和陈鹭玉说了几句。

陈鹭玉手上拿着外袍,错愕的惊呼道:“我哥?”

“温姿月你过分了,连我哥的主意都敢打,你不知道我哥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折腾吗?”

温姿月抿着唇,纤细的手指掐的陈鹭玉胳膊生疼。

“大哥整日收到那些才子集会的请帖,他指定认识许多有才华又品行端正的公子,难道让他帮你搭线也不成吗?”

陈鹭玉意识到自己想歪了。

吓他一跳,他差点以为温姿月是对陈延青产生了兴趣。

这么一比对,俊美儒雅、才华横溢,陈延青真的完全符合。

陈鹭玉蹙起眉,哪怕意识到温姿月不是那个想法,他依旧恼怒的说道:“我哥身子不好,你最好别把主意打在他身上。”

他只是一想温姿月和他哥站在一起,像对他一样对着陈延青言笑晏晏,陈鹭玉心中就发苦。

他现在对温姿月还有占有欲,他不接受温姿月成为他另一种形式上的家人。

温姿月本来想踹他一下,可今天穿的是粉白色的绣鞋,陈鹭玉身上有汗水的,她不想把鞋碰脏。

陈鹭玉坐在地上,他看着温姿月的这嫌弃的动作,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放大。

姿姿这样好可爱。

她娇娇气气的,但很有礼貌,不会踹倒在泥地里的脏狗。

陈鹭玉被自己这个想法恶心到了,他怎么会把自己形容成脏狗,他晦气的把身上的灰尘拍掉,他最近可能真是脑子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