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时间,陈鹭玉吃到的苦头比上半辈子都多。
赵氏每日提着他的耳朵骂,让他收心守着温姿月过日子,陈鹭玉敢反驳一句赵氏都会用戒棍抽他。
幸好陈鹭玉皮糙肉厚,禁得住打。
他向来不管闲事的大哥陈延青,也诡异的插手他的事情,陈延青的态度竟然还是向着温姿月的。
他那些狐朋狗友更不靠谱,打趣他家有痴情美妻,在外也不忘撩拨野花。
他只是想娶自己喜欢的人,所有人都泼他冷水,劝他迷途知返。
到了现在,他最想面对的人竟然变成了温姿月。
虽然温姿月给他脸色看,对他也说打就打说骂就骂,陈鹭玉竟然觉得安静祥和。
温姿月冷不丁开口,“你身边有品行儒雅,家世清白,家风清正的男子吗,你帮我找上几个。”
陈鹭玉挠头,他的朋友都是跟他一样从小学武的泥腿子,儒雅斯文的可能不太好找出来。
那些说话文绉绉的,他看见就觉得烦,更别提结交。
温姿月又问,“有没有?”
陈鹭玉坐正,他老实回道:“没有。”
温姿月深呼吸,“一个都没有?”
陈鹭玉都不敢笑了,蔫了吧唧的,莫名觉得羞耻。
温姿月托着下巴,四十五度明媚又忧伤的仰望着窗外的风景。
陈鹭玉纠结问道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温姿月眼睛微微眯起,温和的阳光洒在她脸上,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随着她的动作也在颤动,她道:“当然是相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