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鹭玉笑温姿月好幼稚,她怎么这么孩子气,竟然觉得这样承诺就会作数。
他的掌心粗粝,上边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疤痕遍布,温姿月觉得自己碰上了一块砂纸。
“谁都不许反悔哦,反悔的人这辈子不得所爱,一辈子夫妻离心不得所愿。”
温姿月笑得见牙不见眼,男主喜欢玩哥哥妹妹的游戏,那她可会严格要求男主坚持到底。
“让人把秋千拆了吧,没人照顾着,这里的花草都活不下去,不如都铲了还能给土地当养料。”
陈鹭玉下意识疑惑道:“怎么要拆,你不是很喜欢吗?”
温姿月笑意淡淡,“人都散了,东西还是别留着了,省的往后碍眼。”
陈鹭玉平静的想人或许都是贱的,他说不清自己的想法,温姿月这么果断的拆掉当初两个人一起商讨如何建的小院子,他莫名有点不甘心。
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,他应该为此感到开心。
温姿月状似无意提醒道:“你要真对秦冬露用心,就让她早点搬出去,不然流言蜚语可是能杀人的。”
陈鹭玉被温姿月提醒,他才想到这一层。
他身上有姻缘,秦冬露一个清白的姑娘家,还真不能这么在将军府住下去。
秦冬露才在将军府住下,这还没晌午,就有了下人帮她收拾行李。
秦姑娘来的匆忙去得匆忙,加上陈鹭玉有意将事情压下,这件事都没成为谈资。
温姿月幽幽叹息,“阿玉哥哥,我们相识五年,最后这般散场还真是让人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