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鹭玉也见过温姿月被刁难的场景,他还为对方解过围,知晓侍郎府上那些人的难缠。

和离说的好听,其实跟休书差不了几分,当朝民风开化,可对女子名声还是有些刻薄的,温姿月柔柔弱弱的确难以应付。

陈鹭玉从前只站在男子的角度看,觉得肯和离这种事就是对女子的恩典,现在再看确实不合宜。

只是不和离的话,那秦冬露该如何?

温姿月见他犹豫,便收起窝囊废的模样,隐忍大度的给对方出谋划策,“阿玉,我是想成全你的,只是你刚回来就要休了我,这对我的名声确实不好听。不然,半年为期?”

陈鹭玉心绪复杂,“你不用这么委屈。”

温姿月在心里翻个白眼,要是她真不乐意,陈鹭玉又不愿意了。

温姿月眼眶湿润,她摇头,“不委屈的。”

“只要你能过得幸福,我做什么都不委屈,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暂时瞒住。”

“秦姑娘那边,还请你也先别说,我不希望自己活得那么可怜。”

这可是半年时间,都够她上蹿下跳搞事八百回了。

陈鹭玉听了温姿月这退让的话,一时间愧疚的难以言语,过了很久,“是我对不起你,你说的我都答应,以后将军府就是你的家,和离之后你就是将军府的义女,没人敢为难你。”

温姿月破涕为笑,看上去呆呆的,她甜丝丝道:“那我往后还要喊你哥哥,阿玉哥哥。”

陈鹭玉心底一颤,心中荡起一片涟漪,他想这就是有妹妹的感觉。

温姿月伸出手指,缠住陈鹭玉的小指,“我们拉钩,往后谁都不许反悔。”